乔悄摇摇头。从表情上看,梼杌对此好像并不知情。
她一直以来使用的剑法是原主记忆里唯一一套剑法,仅仅是低阶,放在地位超然的掌门和团宠小师妹的眼中,连垫桌子角都不配,他们甚至还会嫌弃这种不入流的功法侮辱了千年灵木制造的上好桌凳。
这种在修仙界修士眼里,与废物无异的东西,却和拥有悠久的血脉传承,实力强大的恐怖大妖绘制的阵法极为相似!
原主留下的低阶身法流云诀其实有不弱的威力,低阶剑法双月剑法也似乎不同凡响。
乔悄没忍住看向了身上甚至缝缝补补过好多次的凡俗衣物。
你呢?是不是也是什么高阶法衣?
目光游弋到被震断好多次的低阶法剑上。
你呢?是不是也有什么不凡的身世?
一无所获,终止幻想。
乔悄收回思绪。不管流云诀、双月剑法还有白色灵力到底有什么秘密,原主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猜想不出来,索性就不想。
总有一天,自己会一点一点找出这些问题的答案。
而现在最为要紧的,还是把她放到左臂上的梼杌究竟要干什么。
恶妖单手架起人类,让她稳稳的坐在胳膊上,乔悄下意识撑住他的肩膀,疑心自己会掉下来。
“我找一下合适的位置,可以吗?”男人的另一只手撑开乔悄的衣衫,规矩地没有乱动,只是在允许的范围内寻找着合适的地方。
乔悄本来是很能忍受不适的人,但每次梼杌的触碰,总是会让她无所适从。
好在隔了一层布料,她催眠自己这就是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