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一想起来,梼杌断断续续的混乱思维重归有序,不由得欢快起来,浑身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小心翼翼地再次将舌尖凑近乔悄,爱怜又神魂颠倒地蹭着她的脸颊。
祂能清楚地看到伴侣的模样,乔悄冷静如高山之巅的雪,神情藏着戒备和警惕,因为看不见,有些紧绷,此刻却被自己按住圈拢,因为祂靠得太近而抿唇。
伴侣伴侣伴侣……
梼杌舔一下乔悄就要默念一句,越念越兴奋,心里的欣喜和积压的想念蓬勃,没忍住走了一下神,想象之后和乔悄一直住在这里的场景。
本来只是舔着她的下颌与手背,这一走神,就舔偏了。
乔悄感到恶兽粗粝的舌尖颤抖了一下,蹭到了自己的唇缝,濡湿的触感让乔悄下意识避开后退,却发现自己被白虎圈拢,无法大幅度动作,只能感受着天真的大猫亲昵的舔舐。
因为其他感官浸没在黑暗中,触觉就变得更加敏锐。这已经超出了乔悄允许的和猫接触的范围。
她推拒了一下恶兽,恶兽终于舍得离开,做了错事一样可怜又无辜地瞧她,像是不知道自己在不经意间蹭到了主人的嘴巴。
或者说,恶妖似乎不知道这对于人类来说意味着什么。
乔悄擦了一下嘴巴,摸索着拍了拍假白虎的头,认真告诫:“只能舔手,懂吗?”
梼杌像是无端被主人批评的恶犬,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会委屈又听话地点头。
“可以舔手。”梼杌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