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太遭罪了。”
“没事、我晚上给自己扎几针试试。”
“可以吗?”
“先试试吧,吐的我也难受。”
没给自己用药,但晚上回家后她却是给自己扎了几针。别说,她对于这个反应还挺好。就这么一次下去,翌日早晨吃了一碗馄饨,居然没吐。
“老婆,你好厉害。”
“那当然。”
他是认真考虑,这孩子要不就不要了。天天这么什么都吃不进去,勉强进去也会立马吐出来,她太受罪了。
接连针灸了三次,然后她这孕反就没事了。而且胃口大开,半夜起来饿的肚子咕咕叫,好像要把之前孕吐的给补回来。
“我饿了。”
罗跃立马起来:“吃什么?”
“酸汤水饺。冰箱里还有饺子吗?”
“有。你等着,我去给你煮。”
初六医院里上班,她包里放着一袋葱花饼。最近又爱上了葱花类的食物,尤其是葱花饼。罗跃一早给她做的,吃了后剩余的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