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边说,老三一边将父亲安顿进他们卧室的床上。给他脱了鞋,盖上被子让他好好睡。
老二喝多了不说话,被老婆扶着上楼,给他冲了蜂蜜水。罗跃也给老婆冲了一杯,今儿个是给她庆祝,她喝的不少。
上楼推开门,刘璃已经睡了。她最近太累,眼睛下面都是青影。可就是这样租房也没说让他帮忙做什么,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租的房子在哪儿。他心里不知名的发慌,劝了自己好几次老婆太独立了,以后这些事儿多主动些。
翌日是年底最后一天,上午去单位转了一圈,科室里能出院的都出院了。过年了,只要不是急症怎么也会拖到年后再来看,难得的清闲几天。
“刘大夫,您是初二值班。咱俩搭档。”护士长拿着排班表过来跟她说。
“是嘛。你们过年不回老家吧?”
“不回。我公婆都没了,如今倒是省事。”
下午就没事了,不是她值班她出去骑车回家。罗跃看她回来了,赶快上前一步接过她包帮忙挂起。
“那个、发小们说除夕聚聚,在狗剩子那儿。他家人少,他爸过年值班不在。就他自己一个人,大家想怎么都随便。”
“发小聚餐?”
“嗯。都一个院里长大的,相差不超过三岁,好几个都是同学。如今都回来了,做的行业也挺杂,以后都是人脉。”
“让带家属?”
“对。没正式见过,见见呗。都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朋友,很随意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