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锻炼了一下,已经没了表白的机会,他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冷静,眼下先好好生活。
“妈,你别去上工了。我去吧。”
陈之言知道他恢复良好,但还是不放心。“不行。你还是……”
“妈。我是儿子,这些本来就该我做的。”他夺下母亲的镰刀:“放心,割麦子嘛,我会的,我以前帮老乡割过。”
陈之言还要说什么,被老公给阻拦。“就让他去吧。”
罗跃好了,甚至跟正常人一样下地割麦子。他身形高大利落,弯着腰也一样鹤立鸡群十分显眼。
刘璃到河里抓了鱼回来,给娘家送去一条。夏收,是非常辛苦的。婆家也同样,晚上做了好吃的。
红烧鱼、高粱干饭、水萝卜黄瓜蘸酱,还有她做的鸡蛋汤。自从罗跃可以控制大小便之后,他就开始正常进食,如今已经基本恢复体重。胳膊特别有力,做事非常快。
“队长让他打头呢,”罗锦毅与有荣焉。“这小子,做什么都是一把好手,割个麦子也那么快,比那些老把式都快。”
“是,我儿子那多能耐。”
漫天乌云都散了,一家子其乐融融。晚上刘璃想着跟婆婆说她到那边睡,可看着公公跟婆婆在一个盆里泡脚,头挨着头在说悄悄话,她就默默退了出去。人家老两口多好啊,她给人拆散了太罪过。
算了,尴尬就尴尬一段吧。等夏收结束她找个地方住,实在不行窝棚里对付一段。反正很快就要进城的,这里待不了多久。
割麦子最累人,他在床上本来等着要说什么的,结果她上厕所许久没回来,他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