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喜不自胜,不敢置信的再次活动。没错,的确是脚趾有了反应。信号通了,虽然微弱,但这就像星星之火,给了他燎原的希望。
开心的想大笑,激动的想大哭。可最后也只是眼泪无声的浸湿了枕头,回头看看老婆,伸手轻轻的摸了下她的被子。
隔天刘璃背着背篓回来,那么大的背篓里头居然全是蘑菇。大部分是平菇,少部分花菇。看她晾晒在院里,花大娘那眼睛比兔子都红。
“哎呀,这是哪儿弄来这么多的蘑菇?”
“山上。”
“山上能有这么多?”
刘璃撇撇嘴懒得搭理她,晒蘑菇时看的很紧不给任何人偷拿的机会。花老太几次靠近都看到有人在,悻悻的生气。
白天公婆去上工,她不是进山就是下河。两口子看起来悠闲自在,实际每次都是满载而归。有时候东西太多根本就不回家,直接去了村外的公路旁。
罗跃最近感觉腿有知觉了,但还达不到站起来的程度。水桶放在他轮椅侧面,为了方便搭出来的一个小台子。兔子山鸡放他腿上,她背篓里还放着许多的花菇、木耳、银耳。
“蘑菇卖吗?”他回头,不经意的回头,看到她后唇角弯弯。
“不卖,留着吃。”她语气轻快,今年在罗家的生活比在刘家轻松多了。什么事情都没人跟她争辩,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不,她说留着吃,他立马点头,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