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我们俩是两口子,我还是你的医治大夫,治不好是我没本事没用。我还能倒打一耙笑话你是怎么得。”
“……”
他不说话,刘璃也没再说这个。早饭做了稀粥、凉拌荠菜、杂粮馒头是刘璃蒸的。看着颜色是杂粮也有粗粮的味道,但那口感却是细腻香甜。都喜欢吃她做的饭,问她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加了糖放的白面多,杂粮面也都是后世精细的大机器加工而成,蜕皮后粉碎,超细的面粉当然不会像现在的杂粮面一样粗糙噎嗓子。
以前在娘家,为了不引发刘秋生的喝骂,早晚都是没干粮的。但在罗家,陈之言把家里家底都交给了她,由她自己发挥。一个月这么吃粮食肯定不够,但他们都知道这俩在家那可是有收获的。
罗家夫妻特别好,从来不说屁话。早晚干粮吃一个,若是大的话就俩人分一个。儿媳给准备了,那就高兴接受。至于说吃空,俩人手里还有一点积蓄,罗跃也有收获,总会有办法的。
晚上刘璃做了汤面,面片用的是杂粮面,但味道非常好。土豆和白菜用辣子炒的特别香,汤面味道浓郁,有胡椒和辣椒的香气,还有浓郁的猪油香。
晚上他们洗碗,刘璃让罗跃洗了脚,站在床前像是等着上战场的战士。罗跃深呼吸又深呼吸,看她气鼓鼓的脸颊,他心里十分难受。
浓烈的自卑如潮水般向他扑来,一浪高过一浪让他感觉窒息。他战胜不了自己心里的羞耻、自惭形秽、自厌自弃等种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