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是你老婆,给我看有什么大不了的。”刘璃是大夫,对于男性的器官,不仅看过也摸过。真的觉得没什么。
“男性住院治疗,很多时候都需要护士帮忙插尿管。作为医生或者护士,跟患者这方面打交道非常平常,我们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这就是个器官而已,跟心肝脾肺肾没什么区别。”
罗跃抬头:“你没进过正规学习,跟我扯什么正规训练。”
“我、”我怎么没正规学习,我八年博士生。医院里当医师也有两年的。不就是男人的身体嘛,做手术时见多了。
“那你给我练练手嘛。”
“不行。”看她脸都黑了,噘着嘴不高兴。他叹口气接着道:“今天不行,你给我点儿时间做心理建设。”
刘璃看他实在接受不了,治疗的时候病人的配合度很重要,她只好不情不愿的点了头。等将银针收好,躺到床上睡觉后她忽然想到。
他这么抗拒,也许不止是害羞。男人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如今却是他的伤痛。如果正常他也许不至于如此,但这是他心理生理最深的难堪,怎么可能轻易示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罗跃、你信我。我真的能治好你,我有把握。到时候你会恢复如初,和原先没任何区别。”
“给我点儿时间。”
她没再劝,翌日一早去了河边。天气暖和起来了,几场雨后河边郁郁葱葱,草木都特别丰满。她坐在河边一块儿大石头上,缓缓的深呼吸,吸收天地自然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