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是咱家顶梁柱了,我们都靠着你。”
她噗呲笑了:“靠我就对了。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只要不犯法,谁也别想拿我怎么样。”
她没说什么下放,成分之类的话。而是说自己是本地人,强龙不压地头蛇,她才不怕旁人。罗家三口全都笑了,自从下放后一家子乌云密布。但如今家里有了她,好像乌云已经越来越少,阳光要进来了。
晚饭吃了她带回来的肘子和猪头肉,罗锦毅直说家里有她伙食水平直线上升。如今虽说不再需要好感度,但被人夸,看着人的笑脸还是让她心情愉悦。
“闺女、你买到银针了吗?”陈之言开口发问,其实是有些担忧的。就是看了几本书,真的就能动手治病嘛。而且还是罗跃这种行业内专家都说没治的伤。早晨说去买银针时她就悬着心,如今依旧没放下。
“买到了。”
“那个、要不你先在我身上试试。我这些年一堆的毛病。生罗跃的时候赶上工作忙就没怎么休息,关节疼头疼,阴天下雨难受的不行。”
“好啊。”刘璃笑着,当然理解当妈的担忧的心。她这一个农村长大的姑娘,正经小学都没上过,就上了五年扫盲班。如今看了几本书就说给人治病,治的还是不治之症,任谁她也不能信。
“妈、”罗跃无奈喊人:“您凑什么热闹啊。我下肢反正都是这样了,她随便扎还能扎坏是咋地?行了,都别说了,就让她给我扎。”
“我这、”陈之言当然也明白,儿子说的不无道理。下肢瘫痪已经不可能更坏,但她这不是担心把其他地方给扎坏嘛。本来就这样,再给扎坏上半身,那是真没法活了。
“都治。先给妈试试,看情况再给你扎。”
罗锦毅在一旁拍了下额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受。一边觉得不靠谱,看几本书就能治病,那医生满地跑了。可一边又抱着希望,觉得她自己奇迹般的好了,说不定真的是福星能给带来好运,能治好呢。她自己这不是已经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