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的睡衣没法拿出来穿,她都是穿着这时代的秋衣秋裤钻被窝。衣服按照后世眼光看有些土,但穿在她身上,白色印花的纯棉秋衣却非常漂亮。
罗跃一直都秉承着非礼勿视的习惯,但今晚却是时不时的观察她的脸色。等她吹灭蜡烛躺下后,他想了想还是开口。
“你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啊。”
“真没有?”
“真没有。”自己的那些事儿不足以为人道,就让它埋在心底吧。“我这几天都在看针灸,明天我想去买一套银针,先学着给自己扎了试试。”
他回头,不再盯着漆黑的房顶。虽然屋里光线基本没有他也看不着她,但还是下意识这么做。脑子里已经出现她绝美的脸,纯净充满希望的眼眸。
“你就不怕把自己扎坏?”
“不会的。”她也翻身正对着他,“我看了好几本讲针灸的书了,我觉得我在这方面是很有天分的。”
他轻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满的不信。学医要都你这么容易,那医学生就不用那么辛苦上四年大学了。
“嘿、你不信是不是。”她也激发了好胜心。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给你治病,你不信任我,我怎么给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