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璃气的跺脚,恨不能返回去追上把人给撕吧了。他在轮椅上默默回头看了眼,像炸毛的猫,惹急眼的老虎,咬着牙想要咬人呢。
“唉,罗跃你说这该怎么收拾他好?”
“要不、你也买辆自行车?”他不就是炫耀自己有自行车嘛,你也买一辆,看他还怎么嘚瑟。
“光那样怎么够?”
“那你要咋样?”他声音轻快,是自己都没发现的好心情。自从出事后,第一次有了想要做点儿什么的冲动。
“这样、”她弯腰靠近他,几乎是贴着他耳朵在跟他说悄悄话。只顾着说自己的小九九,压根没注意他耳朵红的好似滴血。
“你说怎么样?”说完还特别兴奋的问他,看自己计划的如何。
“好。”
“那你可好好准备,可别失了准头。”
“不会。”他是什么人,他是狙击手。手里的武器超出有效射程都没落空过,就她给安排的那距离,哪可能落空。
“好,那说好了,咱们按计划行事。”
“嗯。”
陈之言发现儿子耳朵红红的,眼神也有些闪烁。尤其是对上刘璃的时候,那目光总觉得没之前清白。若是正常情况她肯定高兴的要放炮,可如今这样,她担心的晚上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