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罗跃自从伤了后第一次笑,非常自然的觉得好玩。她灵活的眼睛像偷油的耗子,目光中好像还有埋怨。在埋怨什么,埋怨他嘛。他没做什么吧,就是说她这火烧的好。
“嗯。”
他是在笑吧,是笑吧。虽然没怎么出声,但她看到了,他就是在笑她。她说什么了,她不就说柴火知趣嘛。不然说什么,说我在控火,看我多牛逼。
哼,刘璃歪着脑袋不看他,自顾自的吃肉串,不搭理他了。本来平时俩人也很少说话,静静的各做各的事儿挺正常。可今儿个,罗跃那心却有些痒痒。
她是生气了吧,生气自己笑她?那个,他不是取笑,真的不是。他是觉得她很好玩,所以才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烦闷。
这么解释好像也不行,那她成什么了,给他解闷的啊,那是不是更不高兴。他家里兄弟四个,爸妈一个闺女都没生出来,从小到大都是跟男孩子玩耍,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孩相处。
“真是你们啊?”
两串肉串下肚了,他妈找了来。他将手里剩余的肉串递给母亲,同时递来的还有另外两串,一转头看到了刘璃。她面色平静,好像已经不生气了。
“刘璃烤的肉,非常好吃。妈你尝尝。”
刘璃也说:“妈快吃、我再烤几串。”
罗跃赶快附和:“对,妈你先吃,等下我来烤。”
“嗯,”陈之言闻了一下咬一口进嘴,“哇,真好吃。鹿肉新鲜调料又香,你俩在哪儿弄到的调料和洋葱?”
刘璃一转头对上罗跃的脸,他摆摆手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你看吧,不止我会好奇,是个人她就会好奇啊。
“家里拿的,我胡乱、搭配。洋葱是地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