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什么关系?”不同姓那肯定不是兄妹,难道是夫妻。
“她是我爱人,白天在家憋闷,晚上出来推我遛弯的。”
“是你媳妇?”
这女的脸颊那么多溃烂,你长这么好看。你俩是咋成两口子的?红袖章有些不信,正在这时陈之言找了出来。
“同志,发生什么事儿了?”她指指轮椅上的罗跃和身旁的刘璃:“这是我儿子儿媳,他们出来遛弯走远了些。没事吧?”
“真是两口子?”
“是。您要不信,可以到大队打听。刚结婚没多久的小夫妻,一起出来乘凉遛弯。”
大妈好像忽然间明白了什么。这俩一个残疾站不起来,一个脸上破相溃烂,你别说,的确是各有毛病。她顿时恍然大悟般的点头,不再追究之前的想法。
“哦,不耽误你们。俺还有工作,俺先走。”
大妈走的很快不见了人影,刘璃暗暗松了口气。罗跃自己转动轮椅调转方向回家。陈之言也不上前,就那么默默的看着。距离差不多了,这才拉着刘璃跟后头。
“没什么东西落下的吧?”
“没有。”
“那就好。你最近可得小心些,听说上头又开始严打。”她凑近更加小声:“到处都在找茬,可别让人给你抓住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