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没用过卫生纸，第一次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叠。刘璃也没这方面的记忆，看了下系统科普才算搞明白。当即出手教妹妹。

将纸根据宽度折叠成方形，一层一层摞起来，一次三四层就够。然后对角折叠，折成一个宽约五六公分的长条。

“谢谢姐、姐你真厉害。”

一条内裤打了仨补丁，刘璃之前都没怎么注意到。这回跟她一起上厕所才看着，妹妹开口跟她解释。

“这是最旧的一条，来月经了不能穿好的，糟蹋东西。”实际上她一共也就两条，另一条也是打了补丁的。

刘璃没说什么，原本还想着这赶集可去可不去，如今是非去不可啊。好多事情深入了解后迫在眉睫，得通过正常途径解决。

“娘、去赶集。”

李引娣本来还在犹豫，男人一分钱都没给她。说最近家里吃的好，也没要买的。但闺女拉着她非让她去，她也只好陪着俩闺女一起。

“等等，俺去把平车拉上。大妞你坐着娘拉你，你身体不好走路费劲。”

刘兰也说：“对，姐你坐着车，俺和娘拉你。”

“俺、不僵了。”

“别糊弄了，娘知道你不想让人担心。坐吧，娘心疼。你坐着吧，俺有劲儿。”

一辆简陋的平车，刘兰去抱了干草给垫了一下。娘在前头拉她在后头推，俩干惯农活的女人，拉着刘璃一个八十来斤的女孩毫不费力。而且去公社路平，拉着车去回来也好带东西。

一路上碰到了大伯家的人，软妮儿不用喊主动过来帮忙推。大伯大伯母原本是看不起她们的，可如今靠着刘璃挣了十几块了。依旧瞧不起老三两口子，但对刘璃却是改了态度。堂哥是男人有劲，主动过来接替婶子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