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泰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小包竹叶子,递给叶宣筳。
“叶少卿,拿去泡个茶?”
叶宣筳:……
等车里旖旎渐渐止歇,章晗玉擦干净了唇上水光,若无其事地端正坐好。
凌凤池下了车。
车外传来问询:“寻我们何事?”
叶宣筳捧着新沏的竹叶茶蹲在墙角,嚼着苦竹叶子,苦得整个人六根清净,心如止水。
大理寺最近太忙,有件事他险些忘了提起,想起时便追出来。
“跟你车里那位提一句,阮惊春的案子判了。以自卫伤人致死罪,从轻判了戍边三年。”
“让车里那位出来,赶在今日见一面。过几日阮惊春要从军了。”
第104章
阮惊春被引出牢房,站在庭院天光下,和阿姐告别,和主家告别。
他这次自首投案,认罪认得干脆,没怎么受罪。对大理寺狱最大的嫌弃,还是无处洗澡。
对于即将到来的离别,阮惜罗红了眼眶。阮惊春自己倒不怎么在乎,甚至还带几分期待。
“不就是去边地当三年兵。论起刀枪棍棒功夫,我自认不输人。这辈子还没去过边地大漠,正好见识见识。”
惜罗忍泪道:“戍边三年,要二十二岁才能回来了。”
阮惊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看情况。边地论战功,在那边混得好不一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