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孙自知木匣子里的绝密信件证物涉及朝堂大人物的阴私,普通人碰触不得。
按照老祖宗的吩咐做事,他自己逃不过一个死。但老祖宗命他收着,他又不敢不拿。
捧着这堆烫手秘密,备受煎熬。
“五月初就拿着了……一直不声不响拿到今天。确定自己可以活,他感激之下,才把秘密吐了出来。”
“小徒孙说,投桃报李。吕钟搜罗的一堆陈年旧秘密当中,有章家谋逆案相关的密函。”
章晗玉正在书写杂文的手一顿,纸上落下重重的墨点。
两边目光一碰,叶宣筳肯定地一点头,背手就走。
“章家案子有转机了。等着大理寺好消息。”
凌凤池走进牢中时,叶宣筳正捧着几张泛黄发脆的旧纸,小心翼翼摊在案上,喊章晗玉来看。
章晗玉目光略扫过便吃了一惊,原本懒散靠着墙的身体登时坐直了。
叶宣筳脸上带掩不住的得意矜持表情,嘴里一本正经提醒,“顶顶重要的物证,你小心点翻!”
凌凤池几步走近,俯身去看。
第三个身影落在小案上时,叶宣筳这时才意识到来人,讪讪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章晗玉看到来人,往旁边让了让,让出半个人的位子,凌凤池自然而然地坐在她身侧。
两人并肩坐在小案后,一目十行地翻阅。
多年前的旧纸张,泛黄且薄脆。是一张看似寻常的屋宅契书。
不寻常的是立契人。
立契买下屋宅的买主姓章,正是章晗玉过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