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宣筳这几日天天泡在光线昏暗的文档库仓里,偶尔走出去放放风,日头下眼睛都发花。
结果呢,当事人轻飘飘的一句“我急什么?我就是个敲鼓的”。
把叶宣筳给气的,起身就走。
人走到牢门边,沉着脸又走回来,盘膝坐下,瞪着章晗玉道:“快吃。”
他受了好友嘱托,要亲眼盯着她用饭,防备被人暗害。
叶宣筳这边催促得急,章晗玉那边装没听见,继续慢腾腾地吃两口甜糕,喝一口粥。
边用饭还有闲心和叶宣筳闲聊。
“之前给凌相留了书信,让他莫要为难于你。听他说,几封信都照做了?可别为了我损耗你们的多年同窗情谊。”
叶宣筳被她嘲讽惯了,起初还以为又说反话刺他。
愣了愣,定了下心,这才摆出一副高冷姿态,抱臂往身后石墙一靠。
“你想多了。我和怀渊的多年兄弟情谊牢不可破。倒是你,和他分分合合地闹腾。可见男女之情,比起兄弟情谊差远了。少说废话,快吃,我出去还有一堆事。”
章晗玉瞥他一眼,果然加快吃了两口粥,不知又想写什么,含着粥忍笑,险些呛住。
叶二郎又开始装样了。盛夏大雨天打赤膊背着荆条上凌家堵门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凌长泰嘴里听来的,绝对不会错。
看在入狱这几天被叶宣筳看顾的份上,她不提糗事,只悠悠地说:“好好好,兄弟情谊牢不可破。放心,不会牵累你的多年好友。我跟凌家合离了才去敲的登闻鼓。”
凌、章两家合离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叶宣筳早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