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问:“想说的话,当面说清楚了?”
章晗玉此刻的表情有些奇异。带着释怀的轻松,又带着点怀疑。
“折腾了一场,说清楚了。”
她拍了拍自己身到处都是的香灰,自语道,“闹归闹,也不见得比平日闹腾得更厉害。怎么拖到今日才说呢。”
身后碰的一声巨响,四五个凌家护卫都没能挡住傅母,傅母闯破人墙冲进了庭院,疾步追赶在身后。
“你不许去!”傅母嘶声力竭地大喊:“章晗玉,你不许去!你不许冒险!”
凌凤池侧身回望一眼,章晗玉听若不闻,继续往院门外走。
凌家护卫冲上来又拦住傅母,傅母喊不动章晗玉回头,绝望之下竟然喊起凌凤池:
“凌相,拦住她,她不能去!凌凤池!你听着,她想要——”冲上两个护卫,一左一右把傅母的嘴捂上了。
“你个老虔婆,阿郎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凌家护卫低声地骂。
傅母还在呜呜作声,试图挣脱。
从小在她面前一点点长大的那道熟悉的清雅女郎背影,带着下定决心的决然姿态和罕见的释怀,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直接跨出佛堂门槛,消失在视野尽头。
一滴浑浊老泪滑落眼眶。
并肩走出去几百步后,傅母嘶声大喊的那两句还在凌凤池的耳边回荡。
“你不许去”
“你不许冒险”
身侧的人显然不打算告诉他具体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