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凤池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按在她的后脖颈处,不轻不重地抚摸着。
她整个人都被圈住,额头还埋在他的肩窝里。
她似乎真的摸到了君子不能落于笔墨的那五分晦暗心思的踪迹了。
整个人被圈住,她急着不挣脱,反倒更靠近几分,唇角贴近着沾湿水汽的耳廓:“心里到底如何想的?想如何地让我哭?说说看?”
凌凤池果然闭嘴不答。
仿佛个蚌壳,越戳越紧闭。
被连续追问,却只道:“我洗沐得差不多了。你也要洗沐?屋里有个干净浴桶。”
缓缓松开握紧的女郎手腕,从木桶中起身。
章晗玉趴在木桶边,若有所思看他的动作。
湿淋淋的发尾捋干,中衣披去肩头,遮挡住后背深浅交错的疤痕。
凌凤池披衣进屋,路过章晗玉身侧时,停步欲拉她起身。
她直接一抬手,把四处都是湿痕的男子结实腰背给搂住了。
费心思钩了半日,自己都抛砖引玉了……他还不肯吐露分毫。章晗玉心里的好奇心四处满溢,仿佛猫儿爪子挠。
她耍赖地抱着人不放。
“都追来巴蜀了,还有什么秘密不可说?今晚的松涛院只你我两个。两个都衣衫不整,谈不上体面,正适合说些不体面的话……难得的坦诚机会,你都不说?”
凌凤池仿佛没听见,继续往屋里走。
身后耍赖的手臂压根拖不住他,他反手把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