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泛起密密的疼,替她疼痛的时候,被他心疼的人反倒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还嘲笑他此刻的神色过于郑重。
“好了凌相,只是想起一段不太痛快的过去,又不是怀了凌相的孩子。一副严肃表情做什么呢?”
说到末尾,章晗玉自己都觉得好笑起来。
被按住的唇角有点麻痒痒的,她仰头往后躲避,脚尖轻轻踢了对方一下。
“我可不轻易说这么多废话。打个商量,看在今日坦白的份上,他们头顶的缉捕令去了可好?”
凌凤池没有笑。
也没有趁势和她讨价还价的意思。
他往前俯身下来,又按住她还习惯性翘着的唇角,重复一遍:“别笑了。”
“笑为欢愉之本,不该用作掩饰伤怀。”
章晗玉的微笑骤然消失。下一刻,又无所谓地抬手拨开对方的手指:
“实话实说,你还是做回那个身患哑疾的贵客比较好。比起处处教导人道理的凌相来说,只送东西不说话的贵客讨喜多了。”
这句本是故意气他的,凌凤池却丝毫不怒。任由她拨开自己的手,维持着拥她的姿势不放,平静道:“我可以做哑客。”
他握起章晗玉纤长的手指,注视着她,缓缓把手放去自己嘴唇上:“换你说。”
“就像今日这样。你有心事,放开心怀与我说,不必顾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