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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气息渐乱,她又喊了声“凌相?”对方始终不言语。

她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继续顶着张玉的假皮。对方也不认,也要继续顶着贵客的名头。

所以,眼下是个什么场面?

两边都披一层假皮?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的假皮,互不承认?装作不知?

章晗玉难有点混乱,但对方此刻也不见得有多清醒。

垂落的帷帐流苏不断晃动。

这回的动静,比起昨晚久别重逢的小心谨慎、似乎怕弄伤了她……激烈很多。

朝食就在这时送来。

惜罗敲了半天的门,又往门里喊了好几声,院门里始终无人应答。

等朝食吃进嘴时,粥都凉了。

凌家护卫小跑送去厨房,重新又热过一遍。

章晗玉提着筷子,裹着贵客的大氅,没骨头似的懒散靠坐在窗边,斜睨疑似凌长泰的领头护卫走进屋来,顶个黑幕篱,一声不吭地把热粥送来面前。

她接过粥,笑问:“林护卫?”

“林护卫”一哆嗦,差点把粥给摔了。

她不肯轻易放过这位。至今还顶着黑幕篱,骗鬼呢?

“怎么听不到你说话,林护卫?你主人有哑疾,你也有哑疾?”

“林护卫”无处可躲,向主人递去无助的视线。

贵客淡然用饭。

他身有哑疾,说不了话。

“林护卫”只好粗着嗓子,发出公鸭似的声音:“可以说话。小人嗓音难听。”

“确实够难听的。“章哈玉嫌弃道:”少说两句。”

凌长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