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晗玉也被这声大喊惊吓得不轻,肩头都颤了下。人还在呢?
天都黑了,还不回去?
庭院昏暗得分不清人影树影,她看不清惜罗在哪处,冲院门方向喊,“我没事,天晚了,你回去!”
就在她开口催促惜罗离开的瞬间,仿佛某个信号被发出,又被敏锐地接收,“贵客”反手关上了屋门。
拥抱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屋门里显露的最后一个场面,是章晗玉身上浅色的士子外袍衣角在夜风里凌乱地飘来荡去……
院门还敞开着,惜罗在院门外瞥见这一幕,吃惊地又大喊:“主家!”
屋里传来章晗玉的喊话:“说没事就没事!听话,回去休息!叫应金春也别来!”
瀑布哗啦啦的水响声中,天亮了。
主家整夜没回屋,惜罗翻来覆去没睡好。东边天光微微泛亮,她便拉着阿弟,蹲在松涛院门外。
松涛院门紧闭,贵客带来的八位侍卫也蹲在门外。等开门。
就这么一边院墙下蹲一排,大眼瞪小眼。
阮惊春昨晚才跟对面领头的汉子厮打了一场,斜眼过去,身材酷似凌长泰的人高马大的汉子,头上戴个幕篱,藏头露尾,鬼鬼祟祟,实在令人厌恶。
阮惊春蹲着道:“这是我家院子,看什么看?”
凌长泰昨晚在厨房动手吃了亏,满腹恼火压不住,压粗嗓门回嘴:“住在这处,还能不看?”
阮惊春道:“贼眉鼠眼,不许看!“
凌长泰冷笑一声,“小贼无礼!“
阮惊春火冒三丈,腾地站起身:“谁是贼!”
惜罗一个没拦住,两边又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