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泰嘴角抽搐,站在窗下,对屋里道:“阿郎,主母故意的。她是不是早已察觉我们了?”
凌凤池思索着,摇摇头。
“应只是不喜我们留住而已。”
凌长泰搓了把脸,招呼众人戴上幕篱,挑一个跟主母接触最少的护卫开门。
院门外响起对话声。
晚霞光映进西边竹窗,灿烂如七色锦缎的彩霞为背景,一道瀑布如白练挂川,松涛阵阵,水汽如烟如雾。
此刻的西窗,仿佛一副画卷之卷轴;而窗外鲜活美景,仿佛镶嵌在画中。
忽略轰鸣的瀑布声,再忽略外头格格叫唤的几笼母鸡,单凭景致而言,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此间主人安排松涛院给他,略带促狭心思,倒也不算失礼。
凌凤池在震耳欲聋的水声里,居然还能沉心定气,打开一张字纸,放在书案上。
正是晌午两人对谈时,他收到的几副小字。
【夫妻无情爱,哪怕人前琴瑟和鸣,也非真夫妻】
【夫妻有情爱,哪怕日日争吵,处处分歧,还是夫妻】
【床头打架床尾和】
他提笔蘸墨,思索着,又添上最后一句:
【夫妻情谊,耳鬓厮磨,喜爱与否,不在言语】
第85章
窗外的对话声还在继续。
纸上几句灵动行草显然随手而写,并未思索过多。
凌凤池的目光落在纸上,却不由自主想起他早已过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