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知,另有隐情。】
【想当面问过,促膝相谈。
却又近乡情怯,惟恐相对无言。】
章晗玉抓着新的一摞字纸,无语之极。
这位当真四十岁往上了?情爱上的见识,还不如二十三岁刚成婚就合离的自己。
“嘴上说什么,很重要么?”
她借着几分酒意,把字纸全扔水里,顺流飘走。
“贵客在我家弹奏《凤求凰》当时,心中的所思所想,会当着令夫人面前尽数倾倒而出么?晚生觉得,难。能落笔写下五分,已不容易。”
“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往往对不上。促膝相谈,谈什么?你对我错?我对你错?到底谁的过错?说着说着,只能相对无言了。”
青纱帐里安静下去。连喝酒的动作似乎也停下了。
隔片刻后,帐子里递出一张字纸。
【如何破解?】
章晗玉好笑地瞥过“破解”两个字。又不是九章算术题,何来破解之道?
“当然是……”她比划了一下。
贵客显然不能揣摩明白,又递出字纸。
【何意?】
章晗玉又放慢动作比划。先放床帷啊,再放纱帐。
鸳鸯戏水,夫妻同房。
“一看尊夫人的反应便知。”
尊夫人愿不愿意和贵客同房?宁死不愿,那就再勿勉强,从此天涯不见。
若半推半就成了事,尊夫人的心意也就显而易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