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滚两圈,凌相气消了,她自己也好说话,两人有商有量的,什么事不能解决?
归根究底,她那位好夫君之所以变成前夫,两人矛盾越积越多,很明显从他不肯来婚院开始……
若有所思的目光往青帐里去,清凌凌地转一圈。
带出一点细微的嫌弃。
跟凌二叔同辈的人,四十上下年纪了罢,还能问出这种问题来?跑了夫人不冤。
惜罗抱着狗儿坐在身边,有些话不好明说。
她索性提笔刷刷写下两行,递进青纱帐。
隔着青帐,男子半截修长的手接过字纸。
章晗玉没忍住,又盯着手背看了几眼,直到消失在纱帐后才收回目光。
这双手,有八九分像了罢。
说起来,旁边提刀站着那汉子,她反反复复地打量,体格形态还是越看越看凌长泰。
但凌长泰的性子爽朗的很,可不像这汉子别扭。被她多看两眼,人扭扭捏捏地恨不得躲去角落里,瞧着像脑子有大病。
……但身形姿态还是像。
越看越像。
盯视的目光渐渐带出狐疑。
就在她盯着酷似凌长泰的护卫猛看的当儿,青帐后的人影也打开纸笺。
这是两人在巴蜀见面以来,她头一次落笔写字。
一笔极为眼熟的写意行草跃入眼底。笔墨腾跃,一气呵成。
关于夫妻分歧,如何化解的问题,潇洒写下七个大字回答:
【床头打架床尾和】
凌凤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