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泰听到“棕黄色的半大奶狗”,嘴角就一阵抽搐……
强忍着什么也没问,抱拳领命,匆匆而去。
——
巴蜀郡快马赶来京城的两名信使风尘仆仆,正在凌家厨房里吃宵夜。
这两名信使都是凌二叔心腹,当年从京城本家带走的凌氏家生子。
好不容易回京一趟,和凌家相熟的管事边吃边闲聊,聊着聊着,两名信使瞳孔巨震。
他们临行之前,张玉张先生悄悄透露的几句流言……居然都是真的!
新嫁进门的章氏主母,果然已不在凌家多日了!
外头瞒得严实,他们一路上京,连风声都未听说!
“嘘……”自幼相熟的凌家管事还在悄声比划:“阿郎吩咐压住消息。对外不可说啊。”
两名信使心里嘀咕着,家丑不可外扬,对外当然不可说……自家人也瞒着?
要不是张先生消息灵通,隐约听到了流言,额外叮嘱他们一句,他们多问一句,巴蜀郡没人知道!
回去赶紧回禀郡守!
凌长泰追来厨房问话时,两名信使都还心不在焉的。
“狗?对对,张先生身边养着一只看家护院的狗,棕黄双色,长毛,张先生时常坐院子里给狗儿梳毛。不过那狗可不小,叫声也大,吃得巨多。”
“家中私奔的娘子?对对,张先生新来巴蜀不久,原本还想瞒着,兄妹相称过一阵,后来瞒不住了才承认。张先生清贵文气,娘子美貌,一对璧人啊。”
凌长泰眼皮子狂跳,没忍住问,“那娘子是不是肤白貌美,有点胡人血统?”
两名信使恍然大悟,“啊对对对,确实像有胡人血统。难怪张先生家里不答应,闹得要私奔……”
雨声时大时小,在窗外下了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