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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在何处?我看看。”

凌三叔哎哟一声,“你还没拆看哪?两日前就送来书房了。”

凌凤池的目光转向靠窗的小长案。成堆的信件堆成小山。

他最近在家中闲居,当真彻底闲了下来,连书信都懒怠拆看。三四日,堆起五六十封。

他起身走向信堆。

凌三叔一个激灵,急忙起身阻止。都两更天了,拆信看得人更清醒了怎么办!

“你坐回去,什么都别做!专心酝酿睡意!”

专心酝酿睡意的两刻钟后,三叔父躺在罗汉榻上呼呼大睡。

三叔父的鼾声连天里,凌凤池挑拣出二叔父单独给他的家书,目光扫过两行。

原来是张玉。

心底涌起浅淡的失望。

他把这封没看完的家书原样折起,连同附送来的一卷密卷,放去书案上。

窗外还在下雨。人没有撑伞,直接走入庭院。

雨水冲刷肩头,冰凉水汽自后颈滑下,尚未痊愈的戒鞭伤处隐隐作痛。

他睡不着。

老仆走时带走了戒鞭。

深夜竟然有访客。

寂静庭院响起一阵踩水脚步声,凌长泰急匆匆走近:“阿郎,叶少卿拜访。”

叶宣筳号称急病,也挂了十日长假。

夜里看到人,气色却也不怎么像好好休养生息的模样,眼睛熬得通红。

“怀渊,深夜打扰你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