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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地说了声好,视线便又转回,看庭院里的雨。

“她留下的所有东西,都原样放置。放回去。”

凌万安摸摸鼻子,把连环画册又塞回去床板缝里去。

出去时两人低声嘀咕。

“婚院里的物件什么都不许动,原样放置。阿郎肯定想要怀旧,睹物思人。”

凌长泰实诚地说:“人都不在了,看物件有什么用。阿郎当真想念主母,把人寻回来啊。主母只是人跑了,又没跟阿郎合离,跑到天南海北她还是凌家主母……“

“嘘……”凌万安赶紧示意他小声。

他们都能想到的事,阿郎能想不到?

“阿郎不去寻主母,必然有他自己的思虑。”

回头看了眼静悄悄的雨中婚院,凌万安悄声道:“婚院住几日也好,睹物思人,想起主母在时的点点滴滴,想得受不了,或许就下令寻人了?”

歇在婚院的头一夜,睡不着。

哪怕三叔父追过来,亲眼盯着他喝完一碗助眠汤药才走,汤药的药力也只能让他短暂地睡了一个时辰。

二更初,凌凤池在雨声里清醒地起身,提灯走出婚院,径直走向祠堂。

老仆原本都要睡下了,听到雨中的脚步声,惊得肩头都震颤。

“阿郎……”老仆苦涩道:“大雨天,留人夜。阿郎不在屋里安睡,何必又来祠堂呢。”

凌凤池此刻的神色清醒而镇定,“睡不着。”

“如今喝药也睡不着了。”

“请出戒鞭,后半夜才能安稳睡下。”

“去罢,今夜请戒鞭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