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躲一阵。等清算阉党的风头过去,凌相自己想开了,章氏跟凌氏两家顺利合离,我们还要回来的。”
章晗玉笃定地道,“抛开阉党,也不再是朝臣。想些法子,以京兆章氏后人的身份,重回小天子身边。”
主家打定主意,惜罗也终于露出点笑意。抱着包袱,推开后窗,看日头照耀下的后院。
“我们现在做什么?”
“等。”
章晗玉沏了两盏茶,一人抱一盏,对着后院墙:“等人扔绳子。把我们挂上去。”
今日是个骄阳天,盛夏日光由正午炽白转向傍晚的金色。
漫天夕阳金光里,院墙外终于传来动静。
章晗玉放下抱了整个下午的茶盏,走向后院墙,冲外头拍拍手,换了个她自认为亲近些的称呼:
“叶二郎,多日不见。”
叶宣筳站在婚院的后墙外。
夕阳影子映上地面,他的脸色极为难看,又臭又硬,还带几分不明显的纠结。
“你嫁入凌家两月,他对你有多不好?”叶宣筳硬邦邦地问,“以至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私逃?”
大理寺丞今日去了趟凌府,当众带回一个香囊给他,声称:“凌夫人嘱托叶少卿亲自拆看。重要线索,凌夫人只愿说给叶少卿一人听。”
他能做什么?
当着大理寺众多同僚的面,他只能当众拆看,展示众人。
香囊里只有一张信笺,写下两个日期,八个字。
【四月二十
四月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