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姚相和老师的叮嘱,把她迎娶进门,看管至今,阉党大势已去,吕钟束手就擒,凌凤池做得足够了。
看在她帮忙擒获吕钟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两人不如体面合离。
凌相可以抛开她这段不愉快的过去,另聘新妇,把乱七八糟的日子走上正轨。
至于她自己么,仿佛大梦初醒,懊悔投阉党啊!不如把她挪去凌氏家庙,青灯古佛相伴,清净度过余生……
凌氏家庙,在城外山中。
等惜罗和惊春姐弟汇合,前来寻她。只要一个晚上,她就可以逃之夭夭……
寻找机会,东山再起。
可惜凌凤池压根不给她把话说话的机会。
听到半途,他便走下庭院,吩咐下去:“婚院关闭。任何人不得入内。”
婚院仆妇脚步匆匆,鱼贯走出院门。
沉重的院门从外关闭了。细心的凌万安出去时还顺手提走了小玄猫小奶狗和鹦鹉笼子。
片刻后,偌大的婚院里只剩下男女主人两个。
清净得树叶落下都能听见。
“……”
章晗玉眼睁睁看着庭院里的人转身走回,一步步拾阶而上,走进书房,走近面前,大片身影重新笼罩过来。
一言不发地把她抱出门。
她被抱去主屋,寂静的白日天光里,纱帐没放下,门窗也敞着,明亮的日光从窗外映进地面。
许久不用的白玉牌,今天亮堂堂的天光里,又用上了。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薄衫被撩开,玉牌系去腰上,她抬手推拒,又被压着按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