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他对你的心意,装作不知,直到今日才揭破。利用他?还是玩弄他?”
……这可解释不清楚了。
章晗玉想了半天,叹了口气,白皙秀气的手指着院门口,指尖如削葱,指向叶宣筳的绯色官袍消失的方向。
“把他叫回来。”
对质。
凌凤池不动。
他的目光打量得很慢,从上到下,在她身上慢慢转了一圈,道:“今日我不想再看到他。”
章晗玉心里一跳。
来自她名义上的夫君的这道奇异打量眼神,与平日不大相同。
似乎带了强烈的隐忍情绪,又似在压抑着什么。看似水波不兴的一片平湖,谁知道下面压着的是不是火焰岩浆?
眼下的感觉,跟端午夜那晚上,他站在门边盯来屋里的眼神,有点像。
她心里细微一跳,升起点兴奋。
端午之夜,他站在门边,便是以同样奇异的、难以形容的复杂眼神盯了她一会儿,迈进屋里,直接把她抱去了床上……
今日也不知他如何地想。
凌凤池走近过来时,她胸腔里的心莫名其妙地一阵急跳。
面前的身影笼罩下来,章晗玉仰着头,压住有点发涩的嗓音,维持镇定。
“叶宣筳说,本该是他以成婚的名义看守我?怎么后来变成了你?该不会是我猜想的?”
凌凤池静静地看着她。
“正是你猜想的。”
章晗玉心里飞快地打了个转。
顺着叶宣筳的话音推论下去,结果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