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五月十八,守活寡的日子又多一天……”
鹦鹉欣喜地猛磕瓜子,边磕边应景地大喊:“守活寡,守活寡!”
惜罗过来拍了鹦鹉爪子一下,没好气道,“闭嘴,呱噪鸟。”黑布蒙上鸟笼,惜罗忙忙碌碌端上饭食,开始布菜。
章晗玉随手把新婚册子扔去书案上,动筷。
自从她怀疑凌家饭食吃多了人会犯傻,她就只用惜罗煮的饭食了。
你别说,有用的很。这几日脑子越来越清醒。
那日凌凤池把她送来婚院,并不和她辩驳多一个字,抛下大堆乱麻般纠缠不清的疑问隔阂,转身便走了,屋门都没进,她居然还伤了心。
回想起来,那一阵果然脑子像进了水似的。
凌家羊圈的饭食可怕得很。
她边用饭边提醒:“收拾包袱记得轻便二字。我们两个都跑不快,甩开凌家护卫已殊不容易,再被累赘物拖累了腿脚,被逮回一个,事便难成了。“
惜罗惋惜地道:“主家精心绘制给小天子的几本画册,都留在凌家?可惜得很。不如我们带走。”
“死物而已。”章晗玉不怎么在意。
“都被他烧去十本了,再烧几本也无妨。只要我人好端端地出去,以后漫漫岁月长,想绘制多少连环画儿,还不是随我心意。”
惜罗脸上露出了笑。低头扒了几口饭,又惋惜地摸了摸食案下来回转圈、使劲蹭她腿脚的小玄猫。
她可不稀罕廊子下挂的呱噪鸟。但这些日子喂养小玄猫,喂养出几分感情来,有些不舍得。
“猫儿不能带走么?“
章晗玉弯腰摸了摸小玄猫的黑耳朵,也有点舍不得。
“猫儿黏他,留在凌家无妨,他应会好好地养大,不至于跟他父亲那样,恨之欲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