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按律拘捕杀人嫌犯。若查实阮氏子确为案犯,杀人者偿命,他咎由自取。”
章晗玉嘲讽地鼓掌。
“反驳得有理有据,一番大道理压下来,哪怕朝堂廷议也不会输了。但我这人向来不讲理。我既收了惜罗和惊春进章家的门,他们姐弟就是章家人。”
“还是那句话。今日死了章家任何一个,却留下我的性命……凌相,咱们以后只能不死不休了。”
从头到尾,凌凤池静默地听着。听罢抿了下唇。
大理寺众官员快急疯了。拆去章家半个佛堂,终于逼迫人犯现身……
叶少卿不知吃错什么药,拒不下射杀令!人犯嚣张地当面跑了!
几个官员壮胆求到凌相面前,凌相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充耳不闻,同样拒不下令!
大理寺众官吏张弓搭箭,瞠目注视着那阮氏子越跑越远,消失在远处……
秘密小院激起的烟尘落尽,显出全貌。
里头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木架。木架上摆放着上百卷轴。
凌凤池撇下围拢过来的大理寺众官吏,只径自穿过院墙,往秘密小院里走。
随手抽出木架上摆放的一副卷轴,打开。
果然是来自岭南郡的密报。
取证官吏快马来回,从城外章家别院递回来的急报,九百余封绣衣郎密报,来自天南海北,唯独少了岭南、巴蜀两个郡的。
实证就摆在眼前了。
他忽略了耳边大理寺官员的众多焦急喊声:凌相,贼子跑远,再不下令就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