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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晨光照亮墙头,婚院依旧静悄悄的。

不止被拦在婚院外的惜罗人快疯了。凌长泰、凌万安两个也快疯了。

阿郎误了早朝!

只要不是病得起不来身,不论寒暑雨雪,阿郎入仕五年,从不误早朝!

凌长泰和凌万安互看一眼,提起嗓门,同时扯着嗓子往婚院里高喊:

“阿郎!五更了!”

紧闭的屋门终于打开,凌家之主服饰整齐,迈下台阶,穿过庭院。

凌万安长出了口气,捧着官员入朝需佩戴的金鱼袋几步奔上前,“阿郎。”

凌凤池却未接鱼符。

吩咐道:“替我告病一日。”

凌万安吃了一惊,抬头去看阿郎的面色。

人倒不显出憔悴病态,或许早晨睡得久,气色看着比前两日都要好一些,只不知为何,眉眼间显出几分明显的郁色。

凌万安不敢多打量,看一眼便低下头。凌凤池走出婚院,笔直往前院方向去,凌长泰佩刀跟随护卫。

走着走着,凌长泰也琢磨出几分不对来。

大清早的,阿郎径自往东南角的祠堂方向去了!

“不必跟。“祠堂虚掩的窄门里传来简短吩咐,凌长泰一个急停,留在窄门外。

清晨的阳光映下墙头,阿郎缓步沿着窄巷往祠堂门里走,看似和寻常并无不同……但武人对危险的直觉敏锐,能感觉到,看似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隐约显露出压抑之极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