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多了,竟连她也开始犯傻,昨夜竟然主动提醒了对方。
抓捕义父对她自己有甚好处?毫无好处!
吃力不讨好啊。从前自己可从不会犯这种错……
耳边听惜罗又喊:“主家!”她漫应了声:“把细软放回去罢。我们不跑。今夜跑不脱。”
手里还在散漫地写:
【凌家羊圈,名不虚传。
可是饮食有毒?
吃一日而发痴,吃两日而犯愚,连吃整月,我亦显傻气。
明晨开始,一日三餐,只用惜罗的饭食……】
惜罗瞳孔疯狂震颤,以气声喊:“主家,门外!人在门外了!”
章晗玉一惊,本能地一扭头,透过内室雕花隔断,看向房门方向,瞳孔也开始震颤。
虚掩的房门不知何时从外推开。
她以为今夜无论如何也不会过来的婚院男主人,肩头披着星光,颀长身影立在夜色中。
视线和她对上的下一刻,踏进门来。
走进内室时,开口道:“阮惜罗,出去。”
人进门来的瞬间,章晗玉闪电般抓起新婚册子,塞去桌案大堆的书卷底下。
堪堪藏好小册,装作困倦模样趴在书案上,掩饰地抬手捂呵欠,才说道:“这么晚了。有事明日起来再说……”
温热到近乎发烫的手臂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
她被从书案边抱起,抱去了纱帐里。
今晚第一回就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