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姓男丁不得入内】的木牌被挪走了。
凌凤池远远地停在院门外注视。
连个人影也不见。
章晗玉领着惜罗在后院。
忙着挪土,搭藤架,移接花苗。
凌长泰原本也在后院帮手,帮到一半,人转身走了。
惜罗边堆土边骂凌长泰,长得人高马大的,倒像一副得力能干的样子,做事只肯做半拉,花架子搭到一半,人居然抬脚走了,怎么喊也喊不回来……
“别骂了。他倒也不是躲懒。”章晗玉笑望一眼凌长泰消失的背影。
“我们的花架子快搭去院墙边。凌长泰怕我借着搭花架的名义,再次攀爬逃走……他肯定请示他家主人去了。”
下面几柱爬藤花苗已经攀上花架,必定不能半途而废,惜罗抓着木架,章晗玉蹲在苗圃边绑木架。
木架沉重,几次捆绑都绑不牢,放手即倒。两个女郎都渗出细汗来。
惜罗赌气不肯喊凌长泰,放声喊:“凌万安!别躲懒,来干活!”
章晗玉喘着气说:“别、别喊了。这两个一丘之貉,要来一起来,要不来,都、都不来——”
耳边传来脚步声响。还真被惜罗喊来了人。
章晗玉轻轻咦了声,心想,凌万安那小子心眼更多几分,不该来啊……
沉重的木架被扶正了。
骨节分明的男子有力的手扶住木架,发力往下按,木架几个脚笔直扎入土中。
凌凤池吩咐惜罗道:“扶好。”
章晗玉侧了下脸,斜睨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