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松,她当即恢复淡定。
“谁说的?凌家好得很。有吃有喝,猫狗齐备。”
叶宣筳瞪眼看她说瞎话:“这不是端午快到了?回家探望傅母。怎的惊动这么大阵仗?我那夫君处处都好,就是太在意我了。”
她有心拖延时间,索性坐去叶宣筳对面的路牙子,寒暄两句。
“叶少卿最近总上火?整天看你喝苦竹叶茶。”
叶宣筳无言地摸了摸嘴角新起的上火小燎泡。
凌家有吃有喝,夫君处处都好,新妇十天私逃两回。这次还是翻墙逃出来的。
他为什么想不开,非得夹在这对夫妻中间?
叶宣筳从怀里取出一张油纸包打开,揪起一把黄连粉末簌簌地倒进竹叶茶里,当面喝下半盏。
“日子苦啊。”
他幽幽地说:“嘴里喝点苦的,心里就不觉得苦了。”
章晗玉没忍住,当着重兵包围的黑压压景象,笑了场……
清澈眼神带出点探究,在叶宣筳脸上转一圈。你别说,十天不见,人瘦了不少。
“话里大有深意啊,叶少卿。谁让你吃苦了?”
叶宣筳闭嘴不答,咕噜噜自己把剩下半杯茶给喝了个干净,茶杯扔去地上,起身道:
“请罢,凌夫人。凌相在门外等候。”
章晗玉坐着不动。和叶宣筳商量:“人手撤了。放惊春走,我随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