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问:“死了的内侍,尸身呢?和曲雄扔一处了?”
阮惊春连连摇头。尸身被他装麻袋扛走了。
“那就好。”章晗玉悬起的心放下一点。不见尸首,不会落下铁证。
“你千万莫要告知第三人。有人问起当日你在何处,一口咬死,你在城外别院。”
大事谈妥,她又取过岭南四月新送入京的密报,拆开细细读到尾。
“平安无事。远房大伯父年头得了个大胖孙子。家里族学请来了当地的名师,给几个小侄儿开蒙。都算是好消息。”
同样写了一封信,信尾落印,递交过去。
“这封信连同上次那盒夜明珠,交回给岭南郡绣衣使。跟他们说,无需孝敬,把章家人看顾好了。”
阮惊春揣着明珠盒子转身欲走,走出两步忽地脚步顿住,人又急奔回来,往地上一蹲。
“阿郎,老夫人恶狠狠守在门外,手里抓一根长木棍,出去得挨打。”
章晗玉也很无奈:“你能蹲着一辈子不出去?这顿打迟早得挨,迟挨不如早挨,我们一起出去,一起挨打。”
商议定,两人直接出去了。
当真一起挨打。从佛堂一路被追打到前院。
阮惊春本来能走脱的,护着主家的缘故,后背挨了不少木棍,龇牙咧嘴的。
傅母边追打边痛骂,“叫你们不学好!叫你们不学好!又折腾什么见不得人的花样!都嫁出去的人了,你还不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