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晗玉:“……”
惜罗:“……”
连白猫儿名叫“雪球”都知道!
章晗玉抱着雪球,盯几眼对面端坐的人,气笑了。
好好好,你们凌家兄弟两个,一个央求她瞒着长兄,一个让她瞒着幼弟,这是什么兄友弟恭的新鲜花样?
她当即把雪球扔回他身上。
“你家宝贝弟弟的爱宠,既然你这长兄心知肚明,让门外的凌长泰送回去罢。”
凌凤池没吩咐喊人,把雪球抱去地上,继续用饭。
雪球的事他一清二楚,只装做不知,另一桩事呢?
章晗玉不拐弯抹角了,索性当面直问:“我的月事是不是二十八日,你不是一清二楚?还来问我?”
凌凤池舀起一勺软滑豆腐,放入她碗里。
“你我夫妻,理应同心。有些事你不愿说,我还是需当面问一问。为何一定要在四月三十日出门?”
“凌相心思缜密,猜一猜?”
“和阮惊春相约逢十见面?”
章晗玉夹菜的筷子都停了停:“……”
凌凤池盯着她停在半空的筷尖。
“被我猜中了?”
停在半空的筷子又动了。拐了个弯,夹起炖羹里的一块鲜青笋,放进凌凤池碗里。
“难得来一趟,好好用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