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晗玉露出思索的表情,摸了摸雪球背上的长毛。
不许家中兄弟养猫儿么……?
在小处严厉,倒不怎么像他。
兴许是受了父亲严厉持家的影响?
雪球在怀里娇里娇气地叫了一声。她一松手,雪球便奔向屋里。惜罗眼疾手快地把门关上了。
等凌凤池走来婚院敞开的门前,周围安安静静,扭打的痕迹早收拾干净了。
六郎和凌长泰各自站在院门外,齐齐恭谨行礼迎接,章晗玉似笑非笑地站在门里。
凌凤池的目光挨个扫过幼弟凌乱的衣襟、凌长泰绷紧的神色,什么也没问,只道:
“打完了?各自散了罢。”
恢复清净的婚院里,男女主人并肩往屋里走。
章晗玉升起几分好奇心,故意招了两个月大的小奶狗来,抱起尾巴狂摇的小奶狗,引对方说话。
“六郎来看我新养的狗。听他说,凌家许多年不曾养狗了?当中可有什么忌讳?”
凌凤池果然绝口不提忌讳,只跟她道:“先父爱清净,不喜犬吠。”
两人进了屋,凌凤池关上房门,这才问起:“听说你来了月事?二十八日不方便出门?”
章晗玉早有准备,笑而不语,并不分辩。
月事怎么查?难不成还能当场把她衣服扒了查验?这种事她觉得凌凤池做不出。
她不急着给自己分辩,还有心思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