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十不妥当。替我知会各方,让她们提前两日,改四月二十八日出门采买节礼。”
凌万安出门传话。两刻钟后回转。
“三夫人和两位女郎都同意了。但主母不肯。”
“不肯的理由是什么?”
凌万安尴尬地猛咳一声。自从在婚院当值,他这个月尴尬的次数加起来比过去十年都多。
“主母道,她、她身上月事来了。四月二十八不合适。四月三十出门正合适。”
凌凤池什么也没说,让凌万安退下。
低声自语:“她月事何时在下半月了?每次不都在月初?”
提笔重重地在“四月三十”画了一圈,写下:“与阮惊春,逢十相会?发布密令?”
心口发堵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在做什么?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才退出书房不久的凌万安狂奔回来。“阿郎!不好了!”
凌凤池坐在书案后,提笔瞥一眼。
凌万安急得抬高的嗓音猛地低了下去。
“咳,六郎偷偷养的那只狸奴,跑出来了。刚巧跑去婚院方向。主母不是在婚院新养了许多的活物?一只猫儿一只狗儿一只鸟……”
凌凤池打断,“说重点。”
凌万安言简意赅:“打成一团了。主母在拉架。”
凌凤池边写奏本边问道:“六郎养的狸奴和婚院的猫狗打架?”
“不是,是六郎和长泰。打得拦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