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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对叶宣筳说的。

不该在的人突然现身,把章晗玉着实吓了一跳,闪电般扭头,瞪着出现马前的她名义上的好夫君。

这时她才发现,惊马缰绳,一半握在自己手里,另一半握在凌凤池手里。

这位不是跟着清川公主等候在路边?怎么突然骑马奔来了?何时被他挽住的缰绳?

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她一抬头便看清了前方挡路的几道轻骑。

看甲胄穿戴,哪里是大理寺官吏?分明是金吾卫!

章晗玉唰地又一个扭头,望向另一侧的街边。

宝盖华丽的公主马车停在路边。卫将军邓政和满脸困惑震惊,冲街这边伸着手,张着嘴,一幅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的复杂表情。

穿街走巷绕一大圈,绕回原地了……

直到握紧的手指被发力掰开,四处游荡的神志才落回身上。

凌凤池翻身下马,一根根掰开她至今紧握缰绳的右手。

看了眼血肉模糊的掌心,凌凤池握住手腕不放,不让这只秀气的手佯装无事缩回袖中,吩咐凌长泰:

“主母受伤了,拿金疮药来。”

人其实没有发怒,波澜不兴地说话。不知怎的,听在耳中,却给人风雨将至的感觉。

章晗玉本来还想辩驳几句,对上凛冽如寒潭的眼神,识相地把嘴闭上了。

她这时才觉出掌心火辣辣的疼。

叶宣筳震惊地坐在马上。

马背上高,他一眼便看得到沾血的惊马缰绳。

他难以置信,想说:你们都被她骗了!怀渊,你也被她骗了!她怎会不擅骑马,她那般狡狯之人,装不会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