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章晗玉边跑边急喘着道:
“有什么急事见我,直接说!我跟掌柜的说凌长泰、凌万安两个是不怀好意的登徒子,尾随我进店铺,意图不轨,掌柜的信了。但他一个人拖不了太久。”
阮惊春边跑边道:“要紧的急事!很多件,一时半刻说不清楚。我们为什么要跑?”
“凌相盯得紧,马上就有人追上来,甩开他们再细说!”
窄巷子是条死路。前方尽头一户人家,左右都是青砖墙。墙身不高,少年不假思索,猎豹般敏锐地单手翻上墙头,蹲在墙头回身搀扶。
章晗玉吃力地蹦跶几下也跳不上去,阮惊春跳下墙来,连拖带拽,发力把主家拉上墙头。
绣工精美的百蝶长裙的织银线在阳光下一闪,消失在墙后。
远远追上来的凌长泰和凌万安在巷子尽头停下脚步。
两人表情复杂难言。
“看清楚了么?”
“看清楚了。”
“等下怎么回阿郎?”
“如实回禀,还能怎么回?”
两人沉默地互看良久,同时举起手腕。
开始掰手腕。
半刻钟后,凌万安回转去街上,把主人引去僻静路边,跪倒回禀:
“阿郎,主母给公主买胭脂脂粉只是借口。主母从铺子后门转入小巷,咳,阮惊春蹲在墙头接应主母。两人应是提前商量好的……我们迟了一步,主母不见踪影。”
凌凤池沉默着,回身看了眼马车里还在翘首等候的清川公主,车边懵然不知发生何事的卫将军。
意外么?不怎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