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睁睁看着早晨新铺好的床单被褥,桌上摆放整齐的茶盏书卷,帐子流苏,软枕团扇,被两个月大的小奶狗和小玄猫轮流糟蹋,屋里片刻就乱得下不了脚。
章晗玉把逗猫棒换了个方向,引得小猫儿飞扑,慢悠悠地道:
“凌相除了喜静,还喜爱整洁。”
惜罗:“……”
在外院忙碌了两日的凌凤池,这天稍微得空,走近婚院。
人才进庭院,迎面一声嘹亮的鹦鹉大喊:“来客了,来客了!”
耳边汪汪之声大起,精神十足的小奶狗追着小玄猫从屋里狂奔出来。
玄猫喵了一声,飞奔上树,蹲在庭院中央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枝上,冲树下喵喵地叫个不停,小奶狗在树下狂吠。
章晗玉站在窗边,远远地冲庭院里喊:
“凌相来了?帮个忙,小狸奴能上树不能下树,这两天我救它三回了。凌相来得正好,劳烦上个树捞狸奴,梯子在墙边。”
凌凤池:“……”
这天晚上屋里吹了灯,帐子严密放下,屋里屋外隐约都还有动静。
外头的小奶狗时不时地汪一声。
屋里的玄猫倒是不吱声,在漆黑的屋里上蹿下跳,从书案跳去衣柜。时不时响起灯台被撞倒的声响。
纱帐严严实实地放下,章晗玉在帐子里瞧不清晰,激起了一身薄汗,趴在结实肩头,忍笑附耳悄悄地说,
“凌家确实太久没养活物了。当初一口应下,可曾想到这场面?”
凌凤池没应声,多用了几分力,身上趴着的人顿时说不出话了。
两人拥抱在一起,大汗淋漓,他这才道:
“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