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凤池哑然归家。
才走进家门,凌万安递来一张字迹眼熟的信笺:“主母催促给阿郎。”
纸上列了张长长的清单。男子服饰,冠帽,鞋,腰带,种类俱全。
他一眼看到腰带边小字列出的尺寸,便知道是章晗玉给她自己准备的。
信笺理直气壮写明:
四月二十日,应穆太妃之请,出门陪伴清川公主。
服饰采购花费不菲,钱财应走公账。
“……”
所以,她打算扮成儿郎模样,陪清川公主出门闲逛?
耐着性子看到最后一行,原本写了“玉佩“,又被划去。小字写:”家里玉牌甚好,不必再添玉佩“。
凌凤池忍耐地吸了口气。
她打算把凌家给新妇的聘礼白玉牌挂在身上,出门会公主……
无论心底如何波澜,动作神色丝毫不外显,他把清单收去袖中,对凌长泰道:
“传话给主母,四月二十当日,我与她同去。不许穿男服。”
半刻钟后,得了消息的章晗玉:……?
还真允她去啊。
不止允了她去,凌凤池自己也去。
想想当日三人同行的盛况,章晗玉脚下轻轻地挪动了下位置。
忍不住的尴尬,已经在从脚底蹭蹭往外冒。
她都顶不住,也不知公主能顶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