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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浓重,他皱了下眉,把剩下的酒杯酒壶挪走。

“喝够了?回去罢,元真。”

白日喝到醉醺醺的酒客,在他对面歪歪倒倒地趴着,正是大理寺挂了半个月病假条子,号称急病的叶宣筳。

刚才惊鸿一瞥,对面酒楼的景象,不止凌凤池看到了,叶宣筳也看个清楚。

“别想了,就是她。”

叶宣筳人喝得七分醉,舌头大了,神志还清楚。

他懊恼自己的酒量太好,灌了这么多黄汤还灌不醉。半醉不醒的,难受。

半醉的人,嘴巴少一道把门的。他心里难受,想什么,全倒出来了。

“不是说禁足三个月?”叶宣筳醉醺醺地道:

“人怎么没看住?大白天的跑街上来,和她那位义父密谋相会……明目张胆,毫无敬畏之心。怀渊,你把人娶回家,却没把她看住啊。”

凌凤池神色不动,“这是凌家内宅事,我自会处置。元真,你喝得太多,该回家了。”

说罢起身,半搀扶半拉扯地拖起叶宣筳往门外走。

叶宣筳不肯走,他还没喝够。

半醉不醉难受啊。

索性再灌几大碗酒,直挺挺地醉倒了还舒坦点。

叶宣筳抱着木柱死活不肯离开,嘴里还在嚷嚷:

“能被你凌家的家法治住,她就不会跑出来了。凌家……看不住她,索性让……让给我!我来看住她!”

凌凤池搀扶的动作顿住,目光在大醉吐真言的好友身上转一圈,凤眸锐利起来。

“你再说一遍。”

叶宣筳果然把心里惦记的事又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