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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晗玉游荡到了千里之外的神志,硬生生被“采阴补阳“四个字笑回眼前了。

“惜罗,你啊。”她笑看一眼面前气鼓鼓的嗔怒面孔。

“我和凌相是夫妻。夫妻新婚么,敦伦多几回也是寻常事。”

惜罗还是气鼓鼓的:“主家别说了。哪有你们这样的夫妻。”

凌家这场婚事轰动京城,流言如沸。厨房里的厨娘们偶尔都私下议论几句。

家中从不见主母现身。听说人在婚院整日不出。

怕不是借着成婚的名头,阿郎把主母囚禁起来了?

嘘……你们瞧厨房里新来这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哪像干粗活的?听说是主母从章家带来的亲信陪嫁,被打发到厨房来了。

娘家陪嫁女使都不许留在婚院……阿郎果然囚禁了主母?

惜罗手脚麻利地切菜,耳朵竖得高高的,一个字都不错过。

听得差点气死。

“单只说一点,主人,你打算给他凌家生孩儿么?”

章晗玉正在喝汤,呛了一下,咳得止不住。边咳边摆手。

惜罗眼睛都亮了:“不可能?”

章晗玉:“今年不行。”

她边喝汤边对惜罗提起:“你没发现今年春夏,京城有名有姓的大族,几乎没有任何嫁娶婚事?”

倒阉党的风声越来越大,胜败就在今年。

不论哪方胜败,胜者为王败者寇,京城肯定人头滚滚,血光里惊心动魄地清洗一拨。

哪家没心眼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办婚事,生儿育女?

时机不合适。

“别看今日我们好好地坐在凌家喝汤,谁知道夜里会不会出事,我们得连夜卷铺盖跑路?这种时候怎么能要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