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敞开的雕花窗边,水色月光透进书房。凌春潇和长兄打了个照面,人一愣。似乎有什么细小的地方不一样,乍看却又看不出。
凌春潇多看了两眼。
兴许……天气热,长兄只松散披了件单袍子的缘故?
额角发鬓有凌乱汗珠,额,还是因为天气热?
声音也有些不寻常的沙哑。
凌春潇关切地道:“长兄,天气热了,伏案忙碌公务记得开窗散热,多喝水啊。“
凌凤池抿唇不语。
脸上露出忍耐的神色。
凌春潇眼皮子一跳。这是要发火!
在门外砰砰敲门不罢休的气势,在濒临发火的长兄面前仿佛退潮退了个干净,他低头哼哼唧唧地求情:
“长兄,给个准话,长嫂才成婚就被禁足,整日拘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太可怜了。云娘和珺娘也都如此想。五月初五的端午家宴,让长嫂出席罢。长兄~~“
凌凤池道:“允了,出去。”
凌春潇:“……啊?”
又惊又喜,难以置信之余,他抓紧长兄难得松口的好机会,赶紧又追加请求:
“除了出席家宴,我们也打算带长嫂采买端午节礼,辟邪香料,五色丝绦,清扫秽气的艾草雄黄,还有——”
不等他絮絮说完,又得一句:“允了。”
凌凤池站在门边,加重语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