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揉边低声骂。
天下男人都是一丘之貉,什么清流士大夫,国之四柱,关起门来也不做人。
章晗玉倒不骂了。
她回味着书房里深吻带来的情动滋味,关闭门窗,和惜罗透了几句私房话。
“难怪男子们沉溺美色。人欲带来欢愉,也算是世间少有的快乐事。”
她懒洋洋地边喝汤边道:“惜罗,你看我。傅母是这世上最看重我之人,她打我最狠;我那义父是最赏识我能力之人,他又想杀我。倒只有这位朝堂争斗了许多年的老对手……嘴上说话真真假假地不能信,身体还是给了些实实在在的欢愉的。“
她悠悠地回味了片刻:“凌相的姿色,累是累了点,我不亏。”
惜罗又气又心疼,骂更大声了。
“凌贼狡猾,以男色勾引主人!”
章晗玉笑得趴在桌上肩头抖动,半晌止不住:
“倒也谈不上狡猾,我也以女色勾引于他……”说到这里,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凌凤池和她多年明争暗斗,没摁死她是他胸襟广阔,娶回家也带着看管的意味。
如今果然才新婚就禁足在婚院里不得出入,她并不觉得意外。
心存防备,把她看管禁足的同时,身体却又容易受勾引。男子都这样?
似凌凤池这般看重名节的士大夫,耽于肉玉,心里也不知会不会矛盾拉扯?
一边自我厌恶一边抱着她夜夜春宵……
想想那场面,可太有意思了。
她若有所思,惜罗却又急起来:“这档子事总是女子吃亏,男人又不会怀孕生子!主家,你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