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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长泰被震得神志恍惚,脚步发飘地出门。

正好凌万安进来,拦住他说:“当值呢!去哪?”

凌长泰二话不说,把凌万安压地上,连比了三回掰手腕,不赢不撒手。

“我赢了。我又赢了。我第三回赢了。换你接连三天在婚院里伺候。”

凌万安:“……什么毛病?!”

凌万安本来有事才来婚院。

揉着发疼的手腕去书房寻阿郎回禀。

大理寺叶少卿登门拜访。

凌万安:“不知大理寺出了什么急事,叶少卿瞧着上火得很。”

叶宣筳坐在书房里,面前放两杯竹叶苦茶。

他嚼着满嘴竹叶子冷笑:“京城确实乱起来了,各路人马都在浑水摸鱼。昨日大理寺才定下重点查北卫军,你猜怎么着,北卫军四个领兵郎将,半夜就死了一个!”

凌凤池面前放着大理寺急报。

半夜被杀的北卫军郎将,名叫曲雄。出身不高,为人沉默寡言,并不起眼。

“死在城南槐花巷子,安置外室的一处外宅……”

凌凤池思忖着道,“这等隐私事,非身边亲近人不会知晓。曲雄身边的熟人犯案?”

“很有可能。”叶宣筳也赞同,“大理寺正在排查曲雄身边的亲朋同僚。”

行凶的手段干脆利落,一刀割下首级,血都没溅出多少。

槐花巷子的外室供称,半夜没有任何响动,她毫无察觉,直到清晨睡醒才发现枕边人身首分离,几乎吓疯了。

“昨日才定下查北卫军,半夜就死了个郎将。时机也太巧。杀人的动作也狠辣,像做惯的老手。”

叶宣筳的思路倾向于:行刺案真正的背后主谋,杀人以灭口。

“行刺案和曲雄无关的话,为什么会被灭口?”